约的哭声和忏悔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浓浓的甜香味,吹过京城的大街小巷,吹过运河两岸,吹过每一个吃到甜鱼干的人身边。
江南的急报刚看完,北边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街上的百姓听见马蹄声这么急,吓得纷纷往路边躲,卖果子的摊子都差点掀了。
又一个驿卒骑着快马飞奔而来,马跑得浑身是汗,连滚带爬冲到萧凛面前跪下,举着第二封加急文书,声音都在抖。
“陛下!北疆八百里加急!”
纪壹脸色一变,手按在刀柄上。
街上的空气瞬间绷紧了。
北胡犯边了?
萧凛接过文书,撕开泥封,展开看。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萧凛看着看着,眉头皱起来了。
又看了两行,眉头舒展开了。
看到最后,嘴角开始抽。
“陛下?北胡多少人马?”
萧凛把文书递给他,表情一言难尽。
纪壹接过来一看,也愣了。
文书上写的是——
甜鱼干树长到北疆边境线上了。
枝桠伸到了北胡那边,鱼干掉在北胡的草原上,被巡逻的北胡士兵捡着吃了。
吃了一个,哭了。
吃了两个,把兵器扔了。
吃了三个,翻墙过来投降了。
拦都拦不住,一天就过来了三千人,排着队要鱼干树苗,说不打仗了,要回家种树给娘吃。
北胡的大将军呼衍帖木儿听说了,亲自带了五千骑兵来抓逃兵。
到了边境,正好一根枣红色的鱼干从树上掉下来,砸在他头盔上。
呼衍帖木儿拿下来吃了。
吃了两口,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北胡第一猛将,当着两军的面,嚎啕大哭。
哭完把刀扔了,解了盔甲,当场写了降书,说北胡愿意归顺大萧,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条件只有一个:要两棵甜鱼干树苗,带回去给他娘种。
纪壹看完,嘴角也开始抽。
满大街的百姓先是愣了三息,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卖糖葫芦的张老头把手里的糖葫芦往天上一扔,扯着嗓子喊。
“北胡降了!不打仗了!”
卖包子的李婶把一笼包子往街边一放,免费给大家发。
孩子们在大街上追着跑,边跑边喊“吃鱼干咯!不打仗咯!”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整条街都沸腾了。
敖广站在旁边,笑得长髯直抖,拍着大腿乐。
“好!好啊!我活了几千年,没见过靠鱼干收服敌国的!比我南海十万水军还管用!”
白胡子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