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年冬天,他在雪地里捡到小鱼儿,小小的奶团子冻得浑身通红,却还本能地凑到他怀里,含着他的衣角吸吮,像只找奶吃的小猫咪。
萧凛嚼着奶糕,把小鱼儿往怀里紧了紧。
吧嗒。
吧嗒吧嗒。
奶糕跟下雨似的往下掉,白胖胖的奶糕滚了一地,温温的,捡起来就能吃,入口即化,连牙都不用。
街上的百姓们围过来捡。
卖包子的李婶捡了一个,咬了一口,眼泪就下来了。
她想起她刚生娃的时候,奶水足,抱着娃喂奶,娃的小嘴巴一吸一吸的,暖乎乎的。
街角坐着个头发全白的张奶奶,牙全掉光了,三年没吃过正经东西,天天靠喝汤续命。她捡起一个奶糕,哆哆嗦嗦放进嘴里,奶糕一抿就化了,奶香味顺着喉咙滑下去。
张奶奶愣了三息,哇一声哭出来。
“好吃……好吃啊……老身三年没吃过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