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这鱼干树可灵了!我吃了一口就归顺大萧了!”
大胡子也哈哈大笑,两个人抱着肩膀,你塞我一块肉干,我塞你一把葡萄干,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白胡子祖父拿着葡萄酒灌了一口,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
“好酒!比中原的酒够劲!”
纪壹站在萧凛身边,看着城门口热闹的景象,看着和西域商人勾肩搭背的北胡降将,看着分吃葡萄干和鱼干的百姓,看着蹲在墙头上吃鱼干的猫,看着在地上爬来爬去推葡萄干的小奶龟,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的官道上又传来了马蹄声。
不是一队。
是三队。
东边一队,打着扶桑的旗子。
南边一队,打着天竺的旗子。
北边是呼衍帖木儿带来的北胡队伍,已经在这儿了。
西边又来了一队,打着大食的旗子。
四队人马,都在往京城方向赶,跑得飞快,车把式挥着鞭子,喊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