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让他喝了。
那只鸡瘦得只剩骨头架子，汤寡淡得像水。
他咬了一口红烧肉。
油汁在嘴里爆开，肉嫩得一抿就化，咸甜适中，香得他差点把舌头咬了。
他再也绷不住了，端起碗，小口小口但速度极快地吃起来，吃着吃着，眼泪掉进碗里，他也不擦，和着饭一起咽下去。
小鱼儿看见了，没说话，只是把那盘鱼干往他面前推了推。
一顿饭吃完，慕容珩吃了四碗饭，三个馒头，半条鱼，两块红烧肉，一根鸡腿，还有数不清多少根鱼干。
他放下筷子的时候，肚子圆了一圈，腰带都扣不上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他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饱。
小鱼儿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走！我带你逛皇宫！”
她跳下椅子，拽住慕容珩的手就往外跑。
慕容珩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她拽出了膳厅。
萧凛看着两个小孩跑出去的背影，筷子顿了一下。
他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刚才小鱼儿跑出去之前，一直是拽着他的衣角的。
现在她拽着别人的手。
萧凛默默放下筷子。
凌汐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差点笑出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假装没看见。
太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皇帝啊，你妹妹有人玩了。”
“嗯。”
他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干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觉得这鱼干好像没那么香了。
小鱼儿拽着慕容珩在皇宫里跑。
第一站，鱼干树。
太液池边的鱼干树已经长成一片小树林了，金叶子哗啦哗啦响，树枝上挂满金黄金黄的鱼干，风一吹，鱼干香味飘出半里地。
小鱼儿跑到最大的那棵树下，拍了拍树干。
“这是我种的！你想吃多少摘多少！树上自己长的！摘了还会长！”
慕容珩仰头看着满树的鱼干，眼睛瞪得溜圆。
他在北燕见过长果子的树，见过长叶子的树，没见过长鱼干的树。
小鱼儿踮起脚，拽下来两根最大的，递给他一根。
慕容珩接过来，咬了一口，咔嚓一声，眼睛更亮了。
比膳房炸的还好吃。
带着阳光和树叶的味道，鲜得他眉毛都要掉了。
小洲从后面追上来了，嘴里叼着鱼干，蹭蹭蹭爬上树，坐在树杈上晃腿。
“新来的！上来啊！树上视野好！能看见整座皇宫！”
慕容珩抬头看着坐在树杈上晃腿的小洲，犹豫了一下。
他是太子。
太子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