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鱼干树。
“鱼干!”
他撒腿就往最近的鱼干树冲,踩过的地方全是湿脚印。
后面跟着跳下来的是那个举着水帕子的大姑娘,看起来十一二岁,水绿色长裙,头发上别着荷花,落地姿势优雅得多,脚踩一朵水花,轻飘飘落在池边,还整了整裙摆。
她刚站稳,那个白胡子老爷爷也跳下来了,落地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哗啦”一声,屁股底下溅起一大片水,把周围几个侍卫的裤脚全打湿了。
侍卫们:“......”
后头是二叔、三婶、四表哥、五表姐、六舅妈......一个接一个从云里跳下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是水做的,穿着水做的衣裳,头发上别着水草荷花,踩着水花落地,一落地就把周围打湿一片。
宫里的地面很快积了一层水。
太液池的水位肉眼可见地往上涨。
萧凛站在宫门口,看着越来越多的水做的亲戚从云上跳下来,看着自己的皇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片泽国,看着那些水做的人踩过他的汉白玉台阶、踩过他的青石砖、踩过他刚刚铺好的地毯——地毯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