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会高兴。”
小鱼儿点头,低头接着写。
写着写着,打了个哈欠。
萧凛起身去倒水,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趴着不动了。
闻诊录摊开在面前,炭笔还攥在手里。
萧凛把炭笔抽出来,看了眼她写的内容。
歪歪扭扭的字,但记得很细。
每种咳嗽后面都写着人名和症状。
最后一行写着——“哥哥的咳嗽,没病,不用治。”
萧凛看着这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他把闻诊录合上,搁在药谱旁边。
弯腰把小鱼儿抱起来,往里屋走。
窗外,药坊的灯还亮着。
沈老头坐在药箱前,翻开旧册子。
在上一页的记录下面,添了新的一行。
“今日教闻诊,丫头听咳嗽辨症,分辨出虚咳。”
想了想,又写。
“此女有悟性,亦有恒心。”
“老朽四十年所学,后继有人矣。”
写完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窗外月亮很亮,药田里的金银花晒在竹席上,香气飘进来。
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药香混着花香。
他伸手碰了碰药箱上的靛蓝色药囊。
轻声说了句。
“丫头,你比老朽强。”
······
闻诊录背到第五天,小鱼儿卡在了最后一页。
上头画着个舌头,标注密密麻麻。
她看半天没看懂,抱着册子去找沈老头。
沈老头正在院里晒药材,头也没抬。
“这页是望诊,不是闻诊。”
小鱼儿歪着脑袋。
“望诊是什么?”
沈老头放下药筛,转过身。
“望就是看。看脸色,看舌头,看眼睛。”
“一个人病没病,脸上写着呢。”
小鱼儿眨了眨眼。
“那我看看沈爷爷的脸。”
她凑近了看,盯着沈老头看了好一会儿。
“沈爷爷脸色有点黄。”
沈老头笑了。
“老朽年纪大了,气血不足,黄是正常的。”
“但你记住,黄而有光泽,是没病。”
“黄而暗沉,就是脾胃有问题了。”
小鱼儿拿炭笔在闻诊录空白处记。
记的是“黄有光=好,黄暗=脾胃病”。
沈老头看了眼她的字,没纠正。
······
沈老头把晒好的药材收进筐里,拍拍手。
“过来,教你看舌头。”
他张嘴伸出舌头,让小鱼儿看。
小鱼儿凑近了,歪着脑袋打量。
“沈爷爷舌头是粉红色的,上头有层薄薄的白。”
“那层白叫苔,薄薄的是正常的。”
“如果苔变厚了,变黄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