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跳起来往药坊跑。
铃铛叮当响,惊起药田边一群麻雀。
萧凛站起来,看着她跑远的背影。
小团子一个,跑得倒挺快。
他弯腰拔掉脚边一根草,慢慢跟上去。
药坊里,小鱼儿已经爬上凳子。
翻开药谱,抓起炭笔,一笔一划地写。
写的是“连翘”两个字,歪歪扭扭的。
但比昨天的“参”字,好看了不少。
萧凛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进去。
他靠着门框,翻开手里另一本册子。
是周掌柜留下的药材清单,该备货了。
他看了两眼,又抬头看小鱼儿。
小丫头写得入神,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发顶上。
手腕上的红绳铃铛,随着写字轻轻晃。
萧凛收回目光,低头接着看清单。
外头传来孙药农的声音,在教萧璟认药。
萧璟大声念着药名,念错一个就被笑。
药坊里外,都是认药的声音。
大的教小的,老的带新的。
风把药香卷起来,飘过整个村子。
村口的大槐树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了只喜鹊。
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药谱翻到第二十页,小鱼儿又又卡住了。
上头画着株草,根像人参,叶子却不同。
旁边三个字,她只认得头一个。
她拿炭笔在册子边上画了个圈,打算问萧凛。
正想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狗吠。
不是大黄狗追野猫那种叫法。
是冲着生人叫的,一声比一声凶。
小鱼儿放下册子,跑到门口探头。
村口大槐树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白胡子,药箱,磨得发亮的葫芦。
小鱼儿眼睛一下子亮了,鞋都没穿就往外跑。
“沈爷爷!”
沈老头正被大黄狗拦着路,进退不得。
听见喊声,低头一看,乐了。
“哟,是小丫头。”
小鱼儿跑过去,一把抱住大黄狗的脖子。
“大黄别叫,是自己人!”
大黄狗哼哼两声,摇着尾巴走了。
沈老头看着她光着的脚丫,皱眉。
“怎么不穿鞋?地上凉。”
小鱼儿低头看了看,嘿嘿一笑。
“跑得太急,忘了。”
萧凛从药坊出来,看见这一幕。
他走过去,把小鱼儿一把捞起来夹在腋下。
“说了多少回,出门穿鞋。”
小鱼儿蹬着腿,不服气。
“我光脚跑得快!”
萧凛没理她,转头朝沈老头拱手。
“沈老,又路过了?”
沈老头摆手,把药箱放下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