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
小鱼儿接过来,道了谢,塞进嘴里。
甜的,她眯起眼,笑得满足。
“不用谢,看书上写的。”
萧凛从后头走过来,给她理了理头发。
“又乱跑,头发都不梳。”
“我马上去梳嘛。”
小鱼儿吐吐舌头,蹦蹦跳跳跑回去了。
周掌柜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萧公子,我有个不情之请。”
“周掌柜但说无妨。”
“令妹对药理有悟性,实在难得。”
“同德堂有位老坐堂,医术了得。”
“若姑娘愿意,我可引荐,日后跟着学。”
萧凛的脚步顿住。
他转过身,看着周掌柜,没立刻答话。
远处传来小鱼儿的声音,在喊阿桃看新芽。
萧凛攥了攥袖口,半晌才开口。
“她还太小了。”
“不急,先交个书信,等大些再说。”
萧凛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望向药田那边,小鱼儿正蹲在地上拔草。
阳光落在她身上,小团子一个。
“这事,我得问她自己。”
周掌柜一愣,随即笑了。
“萧公子倒是开明。”
萧凛没接话,转身往药田走。
小鱼儿听见脚步声,仰起脸。
“哥哥你看,我拔了好多草!”
萧凛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草。
“小鱼儿,你想不想去州府?”
小鱼儿歪着脑袋,想了想。
“去州府干嘛?”
“学认药,学治病。”
“那哥哥去不去?”
“我不去。”
小鱼儿立刻摇头,脑袋拨浪鼓似的。
“那我也不去。”
“哥哥在哪,我就在哪。”
她低下头,接着拔草,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萧凛看着她的头顶,喉结动了动。
他没再说什么,把拔下来的草拢成一堆。
周掌柜回了药坊,在门口站了片刻。
他回头看,药田那边一大一小两个影子。
萧凛蹲着,帮小鱼儿拍掉裙上的泥点。
小鱼儿仰着脸,脆生生地说了句什么。
萧凛没说话,只抬手揉了揉她发顶。
周掌柜收回目光,抬脚进了屋。
孙药农正写新方子,见他进来,按下笔。
孙药农神色诚恳:“孙先生,药材的事我信得过。”
他斟酌着开口:“但有个不情之请。”
孙药农抬眸:“掌柜请说。”
周掌柜面露焦灼:“家母病重,我想连夜把方子送回去。”
孙药农皱眉,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这时候走山路,不安全。”
周掌柜面露难色,攥着药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