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的视线落在那道短横上,像落在一枚被磨钝的钉头上。
不是笔误,也不是损伤。
那短横太刻意了,像被压到最末端的一枚标记,只露出一点边缘,像在提醒后来的人:这里还有一层没被翻出来。
“你看到了什么?”周工低声问。
林昼没有立刻答,指腹沿着那串后补签名慢慢扫过去,最后停在短横旁边。
“不是签名。”他说,“是接口标记。”
纪检联络员眼神一沉:“接口?”
“词库不是直接从公告总控里长出来的。”林昼抬眼,语气很稳,“它要先经过接口,再落进词表门。前台公告、回滚说明、门牌双层结构、手工补签痕迹,都是喂给词库的材料。但真正把材料送进去的,是接口阀门。”
周工立刻把整页底板重新放大。那道短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