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科工程师被我们按住了。”梁组长说,“他交代:有人让他在夜间窗口点‘自动通过’,胸牌CO,提到二号室。U盘正在找。你那边怎么样?”
林昼把接收医院的“附件预填签名”快速说了一遍,语速很快,但逻辑清晰:“纸刀已经落地。他们试图让家属承担风险。我已拒绝并固化拒绝记录。护士长配合,正在查上传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梁组长说:“对上了。门口CO与系统CO是同一条影子链。你做得对,拒绝必须写进流程。”
林昼的声音压得更低:“通报会他们可能会用这份附件当武器,反咬我们‘不配合’。”
梁组长冷笑:“让他们拿。拿出来就等于承认文件存在。我们手里有你拒绝的编号与盖章,有工程师的证词,有周工的镜像指纹对照。文件越多,他们越逃不掉‘是谁上传’。”
林昼深吸一口气:“U盘如果找到,里面可能有脚本原件。”
“是。”梁组长说,“那就是第三根钉:可执行证据。脚本一旦固化,‘自动通过’就不再是口头,而是代码。”
林昼的指尖微微发麻。他能想象对方此刻的动作:要么抢回U盘,要么让U盘消失;要么让工程师闭嘴,要么把工程师写成“精神不稳定”;要么把附件说成“系统误触发”,要么把附件说成“家属此前已同意”。
每一条路,都通往同一种结局——让审计失效。
“梁组长。”林昼忽然说,“接收医院这边,我建议立刻做禁变窗口,至少在今天中午之前冻结任何策略变更,包括证书更新、应急密钥启用、附件上传权限。”
梁组长停了一下:“你能推动?”
“能。”林昼的声音很硬,“我手里有两个章的拒绝说明,有投毒附件的截图,有你们的协查函补充说明。我可以把这些摆到院办桌上。今天谁敢说‘自动通过’,谁就把名字写进编号里。”
梁组长低声道:“去做。把门再加一层。”
挂断电话后,林昼没有立刻走向院办。他先回到ICU护士站,向护士长要了一份“禁变窗口申请模板”,把要冻结的项目列成清单:证书变更、应急密钥启用、附件上传权限、外部隧道、远程会话、镜像拉取白名单、门禁临时卡发放。每一项后面都写上理由:敏感窗口取证、存在投毒风险、存在伪造文件风险、存在越权访问风险。
护士长看着他写清单,眼神越来越沉:“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林昼没有夸大,也没有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