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效。我们必须主动。
我转身对森:“跟我走,去传感器阵列。”
森点头。他走得很快,像早就知道每一根线通向哪里。我们沿着UPS机柜区另一侧的小门进入一条狭窄的维护走廊,墙上布满了细密的管道与阀门,阀门上的编号对应着分区。每一个阀门都像一个人的咽喉。
走廊尽头是一排传感器箱,箱体上贴着“DONOTTAMPER”的英文标签。我们要做的,就是篡改它们。
森打开箱体,里面是一块小小的传感器板,连接着两根线。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微型电阻,动作熟练得像在补一块碎瓷的缺口:“把电阻并联进去,读数会偏移。系统会以为氧浓度下降,但实际只是传感器被‘修复’成它想看到的样子。”
我盯着他的手指:“你以前干过这种事?”
森没有回答,只说:“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干,是你不得不干。”
我把另一只手贴到耳机外侧:“涩谷,开始接收我这边的读数变化。”
涩谷回应:“收到,我在控制器端监控。你们每改一个分区,告诉我一次。”
森并联电阻的动作很快。第一块板接好,涩谷立刻汇报:“RESTORATION氧浓度读数下降到目标值。系统进入维持阶段,释放阀准备关闭。”
神父命令:“打开维持阶段排风。”
涩谷:“正在尝试……排风阀需要本地手动确认。”
我看向森。森已经走向旁边一只红色小箱,箱体上写着“MANUALOVERRIDE”。他拉开箱门,里面是一把机械扳手。森把扳手插入孔位,用力一扳。空气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咚”,像某个巨大的肺开始呼吸。
排风开启。
如果我们做对了,修复区就算注入惰性气体,也会被排走,不会把人闷死。但这仍然是赌:赌第三方没有额外的锁定,赌他们没有人已经在修复区里准备“关掉排风”。
赌是我们最不喜欢的事,可现在我们只能赌。
我们依次改了STORAGE、CONTROL两个分区的传感器。每改完一个,涩谷就在频道里报一次进度条的变化。面板上的倒计时像被拽住了脚踝,变得缓慢、踉跄,却还在走。
就在我们准备改HALL分区时,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不是奔跑,不急不乱,间距稳定,像训练过的人在室内行进。那种脚步声我太熟悉了——不是警察,不是保安,是“执行”。
森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把扳手塞回箱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