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们哥俩主动请缨的,就是想陪你再走一段。”
王迁默默听着,小口啜饮热茶。
张钱和宋荣一边喝酒,一边跟王迁闲聊,问些江湖事。王迁挑些能说的说了,两人听得津津有味。
五二偶尔插一两句,都是关于武道搏杀的关键处,显然经验丰富。王迁虚心请教,五二也不藏私,说了些实战中要注意的细节。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松岗隐入一片墨色。
张钱打了个哈欠,起身对店老板道:“掌柜的,今晚就在你这儿歇了。有干净房间没?要两间。”
店老板搓着手,赔笑道:“有有有,就是条件简陋,三位官爷多包涵。后头一共就三间房,正好够用。”
王迁起身:“我睡马厩旁那间柴房就成,马得照看着。”
五二抬眼:“我和你一起住柴房。”
张钱一愣:“五二哥,这……”
“柴房宽敞,有草料味,我睡得惯。”五二声音平静,“你们俩睡屋里,警醒些。”
宋荣还想说什么,张钱拉了拉他袖子,点头:“成,听五二哥的。”
店老板领着四人往后院走。说是后院,其实就是一片夯实的泥地,左边是马厩,右边是三间并排的土坯房,最里头是间半敞的柴房。
“这间、这间,两位官爷住。”老板推开中间两间房的木门,里头只有一张土炕,一张破桌,确实简陋。
王迁牵着罗小黑进了马厩,拴好,添了草料。小黑低头蹭了蹭他的手,眼睛在暮色里亮晶晶的。
五二已经走进柴房,找了处干草堆坐下,闭目养神。
张钱和宋荣各自回房,不多时便传来鼾声——他们白日赶路,又喝了酒,确是乏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主屋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
五二耳朵微动,睁开眼。
是店老板和老板娘压低的说话声,从主屋窗缝里飘出来,断断续续:
“……都睡熟了……那俩捕快鼾声如雷……”
“……柴房那个戴枷的呢?”
“也静了……我看了,躺着没动……”
“……药下足了?”
“放心……海海的麻子,够他们睡的了”
脚步声轻轻响起,朝着捕快房间挪去。
五二无声起身,走到王迁铺位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王迁其实也没睡实,几乎在五二手落下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眼中毫无睡意。
“怎么了?”
“有人下药。”五二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气声,“那俩兄弟中招了。”
王迁点头他本就对那浑浊土酒心存警惕,只喝了热茶。此刻屏息细听,果然听到隔壁房门被轻轻推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