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通红得吓人,布满了血丝。
不是恐惧,是怒到极致的疯狂。
他攥紧三叉戟,年糕顺着戟身缠上来,武装色像墨汁般层层渗透,让戟尖泛着冷硬的黑紫色光芒,连周围的年糕都被这股戾气绞得发颤。
他再次展开见闻色,想在未来的画面里找到一丝破绽。
哪怕是摩根抬手的间隙,哪怕是气劲凝聚的延迟,只要有一点机会,他就能拼尽全力杀过去。
可眼前的画面足以让他绝望:胜算是零。
哪怕是面对妈妈和凯多这样的皇帝,他至少还能看到胜利的可能,虽然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预知未来里看到绝对的败北。
可他不怕,斯慕吉和蒙德的尸体还在脚边,夏洛特家族的血不能白流,就算是死,他也要为妹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