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交易恐怕就没那么顺利了。”
“我没兴趣为难一个伤员。”摩根淡淡应道,指尖停住转酒壶的动作,“只要你们按约定来,她会完好无损地回去。”
青雉没再多说,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冰面发出“吱呀”的轻响,朝着医疗艇的方向驶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被医生包扎好的桃兔,又看了眼礁石上的摩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摩根未来恐怕会成为海军的大麻烦。
医疗艇的引擎声渐渐隐没在晨雾里,潮湿的海风卷着细沙擦过脚踝,沙滩上只剩摩根与桃兔两人,空气里还残留着药膏的淡香。
摩根从礁石旁起身,脚步轻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桃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