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拳的瞬间,摩根拳头上的流樱竟穿透了他的武装色与冰之手套,直接伤到了拳骨!
这是他师从卡普练拳以来,除了老师本人,第一次有人能在纯粹的拳力对轰中,让他伤到骨头。
摩根此时开口了:“青雉,忘了告诉你,我天生神力。”
摩根虽然占了上风,但是却没有丝毫大意,青雉的拳头确实够劲,卡普一脉的刚猛劲儿全练出来了。
若不是今天刚借着那只五星烤乳猪的奖励,把肉身强度又往上提了提,刚才那下说不定还真不是青雉的对手。
与此同时,客栈二楼的房间里,罗宾却猛地从噩梦中弹坐起来,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得贴在皮肤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梦里的画面太清晰了,奥哈拉燃烧的图书馆,克洛巴博士倒在血泊里的身影,还有那片将半个岛屿冻成冰原的极寒,像无数根冰针,死死扎在她的记忆里。
她下意识攥紧枕边的锦盒,陶片的凉意透过软布传来,才勉强从噩梦的余悸里挣脱。
可下一秒,一股熟悉的、刺骨的寒意顺着窗缝钻进来,瞬间裹住整个房间,连呼出的气息都凝成了白色雾团。
“这股气息……是他!”
罗宾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凝固。
这是青雉的气息,是当年在奥哈拉,眼睁睁看着她的故乡覆灭、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的那个海军大将的气息!
她猛地来到摩根的房间,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早就不在房间里。
结合这股漫天漫地的极寒,一个让她心脏狂跳的念头撞进脑海:摩根是为了她,去对抗海军大将了?
泪水瞬间涌满眼眶,不是恐惧,是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与突如其来的滚烫感动。
这些年,她像阴沟里的老鼠,从奥哈拉逃到西海,从一个势力辗转到另一个势力:
有人把她当解读历史正文的工具,用完就想把她卖给海军;
有人表面庇护她,背地里却在计算悬赏金的数额;
她为了活下去,只能一次次背叛,一次次逃跑。
可现在,有一个人,会为了她这个“恶魔之子”,对上世界政府的最高战力。
“我不要再逃了……”罗宾咬着牙,用袖口擦掉眼泪,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胡乱披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就往门外冲。
走廊里的寒气更重,冻得她脚掌发麻,可她跑得飞快,木质楼梯被踩得“咚咚”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摩根,和他站在一起。
她不要再像当年在奥哈拉那样,只能躲在图书馆的角落,看着别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