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粉色,显然麻醉剂的影响在慢慢消退。
不多时,杰克回来复命,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罗宾。
“大人,白兰度家族那边彻底清干净了。”
“嗯。”
摩根应了声,目光从罗宾身上移开。
淡金色的晨光落在罗宾搭在软垫上的手背上。
她指尖轻轻动了动,麻醉剂的残留钝感还没完全褪去,小腹的伤口却只剩轻微的痒意,是药在起效。
那股淡淡的草药香混着海风的咸味,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
意识彻底回笼的瞬间,罗宾猛地睁开眼,手肘撑着软垫坐起身,目光飞快扫过整个船舱:
木质舱壁泛着温润的光,角落堆着几个密封的木箱,没半点威胁的气息。
可她还是下意识摸向怀里的小包袱,航海图还在,贝利也没少,悬着的心才往下落了半分。
“醒了?”平淡的声音从舱门方向传来,摩根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黑色条纹西服的袖口随意挽着。
他把水杯放在罗宾面前的矮凳上,语气没什么波澜,“海莲医生说你醒了会渴,这水晾温了。”
罗宾没立刻碰水杯,只是看着摩根,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警惕。
她见过太多人对自己“示好”:有人想利用她解读历史正文,有人想拿她换悬赏金,哪怕是短暂的安稳,背后也总有算计。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救了她,但是毕竟是悬赏5亿5000万贝利的海贼。
摩根坐在对面的木箱上,眼神坦诚得没半点掩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是悬赏金7900万贝利的恶魔之子,能解读历史正文,这些我都知道。”
罗宾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软垫,呼吸微顿,他果然调查过自己。
“但我没兴趣抓你去换悬赏。”摩根继续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贝利对于我来说和废纸没两样。至于历史正文……”
他嗤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那些破石头,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让我变强,我犯不着费那劲。”
罗宾愣住了,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威胁、利用、甚至囚禁,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
这个男人把金钱和历史正文说得如此不值一提,实在超出她的认知。
“白兰度家族被我解决了,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先跟着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用你做任何事,不用解读任何文字,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走,我不会拦着你。”
这番话太过坦诚,坦诚到让罗宾不敢相信。
她看着摩根眼底的平静,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