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破绽。
“砰!”最先开枪的手下扣动扳机时,罗宾甚至没回头。
就在子弹擦着肩头飞过时,那名手下的手腕突然“长”出两只纤细的手,死死攥住枪管往上抬,子弹擦着庭院穹顶打空;
另一只手从石板下钻出,精准勾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扯,人重重摔在地上,枪“哐当”滚远。
“什么东西?!”旁边的手下愣了愣,刚想弯腰捡枪,脚踝突然被一条手臂缠住,猛地一拽,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
“是恶魔果实能力!”
有人反应过来,嘶吼着挥刀砍向手臂,可刀刃刚碰到手臂,数十根手臂从石板缝里窜出,像毒蛇般缠向周围的手下。
有的缠住手腕,有的绊住脚踝,瞬间就有五六个手下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挣扎。
“一群废物!”文森特气得踹碎台阶上的花盆,目光扫到廊柱后的狙击手,“用麻醉弹!别让她跑了!”
小胡子狙击手立刻架起枪,嘴角咧开狞笑:“早等着呢!这剂量,哪怕是大象也能在三分钟内失去意识!”
子弹像暗箭般射来,罗宾侧身闪避,却还是慢了半拍,子弹擦过小腹,灼热感瞬间炸开,紧接着是一阵发麻的僵硬,麻醉剂正顺着血管往上涌。
她咬着牙,指尖对着高墙发动能力,十几条粗壮的“腿”从石墙上长出来,像踩着台阶的梯子,密密麻麻地垂到地面。
“拦住她!她要翻墙!”瘦高个挣脱束缚,举着刀冲向高墙。
罗宾打起精神,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小腹的麻意已经蔓延到腰际,她猛地一跃,翻过墙头,重重摔在巷子里。
落地时手臂擦破了皮,却顾不上疼,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钻进浓雾深处。
“追!沿着血迹追!”文森特冲到墙边,看着空荡荡的小巷,气得扯断了领结。
“她中了麻醉弹,跑不远!”
手下们纷纷翻过墙头,手电筒的光束在雾里扫来扫去,很快锁定了地上的血痕。
脚步声、呵斥声像催命的鼓点,在巷子里回荡,一点点逼近罗宾的背影。
罗宾跑着跑着,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眼前的雾开始转圈圈,母亲的样子、克洛巴博士和大家争论历史时的样子、萨乌罗大笑时的样子,都叠在雾里,像要把她拉进回忆里。
“逃了这么多年……难道今天要在这里倒下了吗?”
她喃喃着,声音轻得被雾气吞没,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预想中的冰冷石板没碰到,反而撞进一个带着清冽酒气的怀抱。
胸膛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