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橙色,苏西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会因为路面不平晃一下,摩根便伸手虚扶在她身侧,却不刻意触碰,只给她留足了平复情绪的空间。
“快到了。”苏西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抬手拨开挡在眼前的碎发,指向不远处椰林尽头,一间爬满三角梅的老旧木屋,木窗棂上挂着串风干的贝壳风铃,风一吹就发出“叮铃”的轻响,像极了细碎的呢喃。
推开门时,门轴发出“吱呀”的旧响。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擦得锃亮的木桌,两把藤椅,墙角立着个半旧的衣柜,最显眼的是窗台那盆开得正盛的三角梅,叶片上还沾着新鲜的水珠。
“这是奶奶种的,”苏西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拂过花瓣,眼底泛起柔光,“她说三角梅耐活,就算她不在了,也能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