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米兰体育报》的头版标题只有一行字：
“唐卡斯特：从死亡之组的猎物到猎人。”
客队更衣室里，球员们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有人拿着手机跟家人视频通话，声音嘶哑而激动。
李源把一瓶矿泉水浇在了单伟的头上，单伟追着他满更衣室跑。
何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妻子发来的消息，上面只有两个字：“牛比。”
林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脱掉球鞋，活动了一下脚踝。
他的手机屏幕上堆满了未读消息，他没有去看，而是靠在储物柜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老雷德克纳普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更衣室里喧闹的景象。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了。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更衣室里的喧闹声透过门缝传出来，在梅阿查球场的走廊里回荡。
老雷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脚步不快不慢。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投在走廊的地板上，一路延伸到出口的方向。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