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的干干净净的牌位,永远也不会熄灭的长明灯,都是出于他的手。
“可是……”刘茂临还想再说话,却被谢辞打断了。
“善净师傅不会是凶手。”谢辞肯定道,对上刘茂临怀疑的眼神,他淡淡地解释,“他没有杀害杨小郎君的动机。”
善净师傅一个出家人,先不说八年前出家的时候,杨小郎君尚且未出世,两人根本不存在恩怨,单是从目前的情况看,他根本没有杀害杨小郎君的理由。
“但是……”刘茂临依旧不信。
谢辞再次严厉地打断了他,“刘学子,本官知晓你想为好友报仇,但你要清楚,你既不是朝廷官员,亦不是捕快差役,此事如何查,自由本官与苏寺直判断,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谢辞这句话说的有些重了,刘茂临当即脸色一变,片刻后,抿唇后退几步,冲谢辞和苏黎行了一礼,“是学生僭越了。”
“知道便好。”谢辞语气依旧淡漠,“都先回去罢,无事莫要出门。”
刘茂临听出了谢辞话中的警告,抿了抿唇,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学生知晓。”
做完这些事后,谢辞才冲住持和善净师傅道:“住持师傅,善净师傅,因此案疑点颇多,本官等人少不得要在这里多叨扰几日,还请两位师傅看住寺里僧众,若非必要,莫要外出。”
“倘若是缺了什么东西或者是要去山下采买,只管与王推官说一声,他会安排。”
寺庙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自给自足的,偶尔也需要下山去采买,或者实在拮据,去化缘也是有的。
住持无不遵循。
做完了这些事后,谢辞便让王承悦带着人离开了,苏黎则冲着陈舟招了招手,对他耳语几句。
陈舟颠颠地跑过去,听了苏黎的话,眼睛一亮,又噔噔地跑开了。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谢辞这才问苏黎,“你觉得是谁?”
苏黎抬头看向远方,“反正不是咱们问的这些人。”
谢辞笑了笑,好半天才道:“其实我倒希望我的推测是错的。”
苏黎的脸色暗淡了下来,“我把这个猜测放在了最后,在所有嫌疑没有排除之前,我是不会想那个可能。”
“所以你才会想着尽快让陈舟去把仇慕带上来吗?你是不是忘了他是我们审刑院的人?”
苏黎看了谢辞一眼,“那又如何?你使唤我们大理寺的人可以,我不能使唤你们审刑院的人了,再说了,若不是你挖墙脚,仇慕就是我们大理寺的仵作了。”
谢辞捏了捏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