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芝虽然委身给周文昌。
但是最忌讳别人说她卖肉给老头,尤其是当着江宴川的面前说这话,让她有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
沈荞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吐槽:
“怎么脸还白了,这么多年过去,你还端着白莲花的那套呢。”
“沈荞,你别这么刻薄。”
江宴川本不想插话,毕竟他现在和沈荞也闹掰了,但听到沈荞一直戳夏婉芝肺管子,他也有点坐不住了。
“刻薄?”沈荞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一片凉薄,“比起你们暗地里的弯弯绕绕,我这点,算刻薄不上什么。”
江宴川下意识上前一步,靠近几分。
“你非要每次都闹得这么难看?”他低声质问。
江宴川觉得自从沈荞回国后,处事态度就变得越发不讲人情。
沈荞以前让着江宴川,不代表现在也会让着他。
她刚准备火力全开时,江宴川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她挣脱了好几下都没挣脱的开。
“松手。”
江宴川置若罔闻,他的眼死死盯着沈荞手指上的戒指。
这是一枚设计极简的素圈婚戒,静静贴合在纤细白皙的指节上,没有璀璨钻光,低调朴素,却格外醒目,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清冷的光泽,猝不及防闯入江宴川的视线。
他瞳孔微缩,目光死死锁在那枚小小的婚戒上,眼底闪着难以置信的错愕,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轰然作响。
气氛凝了片刻,江宴川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结婚了?和谁?”
难道是傅星野?
各种回答在江宴川脑海闪过,令他心绪混乱,他隐隐听说过沈荞被家里人卖了,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
面对江宴川的破防,沈荞张开手掌,坦然展示着那枚婚戒,她还记得这枚戒指,是顾津白送她的戒指中最普通的一款。
但她很喜欢,是他自己做的
沈荞看着戒指,唇角勾起一抹清淡的弧度,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看清楚点,我是结婚了。”
“你怎么可能结婚,不是被卖了么?”江宴川知道沈荞被卖,以为是被送上哪个大佬的床。
床第关系怎么可能会涉及谈婚论嫁。
怎么就结婚了呢?
他此前没听过半点风声。
“就是被卖了,然后走了联姻。”
沈荞难得心情很好的解释。
“真不要脸,还好意思说联姻”夏婉芝嗤笑出声,语气尖锐又刻薄,“沈荞,你也是个可怜人,我是嫁给周文昌不假,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