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发颤,彻底的失望与心寒。
她静静看着他,眼神淡漠疏离,像是在看一个无比陌生的人。
许是被沈荞的目光刺到了,傅星野闭了闭眼睛,重新睁眼,目光冰冷又刻薄:“你以为他是真心对你?沈荞,你太天真了。我早就调查清楚了,他根本不是什么暴发户,他是京城顾家的人。”
“顾家是什么门第?顶级豪门,家大业大,规矩森严。”
傅星野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仿佛自己手握绝对的真相,“他们这种家族,婚姻从来都是利益筹码,绝不允许这么随意。他现在对你温柔体贴,不过是一时新鲜,玩一玩罢了。新鲜感一过,你什么都不是。”
他刻意放缓语速,每一个字都带着居高临下的碾压与怜悯,试图彻底摧毁沈荞心底的期许:“你好好认清自己,你生过孩子,早就不是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了。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个二手货。”
“这世上,也就只有我,念着我们过去的旧情,不介意你的过往,还愿意回头接纳你。除了我,还有谁会真心要你?”
这番话字字如刀,精准戳在她最敏感、最隐忍的伤口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与施舍感。
以往无数次让她动摇的示好,此刻全部褪去伪装,露出底下冰冷又傲慢的底色。
沈荞胸口剧烈起伏,积压多年的委屈与失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眼底彻底冷透。
“傅星野,你终于说实话了。”
“你之前示好的时候,我也动摇过,但我很清醒,我知道你从骨子里,从来就没有看得起过我。”
她抬眸直视他,眼底澄澈又冰冷,将他所有的伪装彻底撕碎:“你所有的示好,所有的回头,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喜欢。你是高高在上的施舍,是觉得我可怜,是笃定我无人可依,所以才带着怜悯回头看我一眼。”
“你心里永远都揣着这份优越感,永远都在轻贱我的过往、我的经历。你觉得你愿意要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也正是因为这样,你越对我示好,我越清醒,越看清你的为人。”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无比坚定的笃定,清晰地划出两人的天壤之别:“但顾津白和你不一样。”
“他知道我的所有过往,见过我最狼狈、最不堪的样子,却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他接纳我的全部,尊重我的所有选择,他给我的,是平等的偏爱,不是你这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施舍。”
“你永远不懂这一点,这就是你和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