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可那些陷在泥里的攻城车,还得靠人使劲往外拽。
“报!”一个将领跑过来喊,“最后一辆攻城车也弄出来了!”
呼延单于快步走出大帐。太阳底下,那些糊满泥巴的攻城器械在河滩上一溜排开,长长一大串。
四十五辆。
一辆没少。
可每辆车轮上都粘着厚泥,木头部件被雨水泡得发胀发软,有几架云梯的横档都裂了。
“让工匠把所有的家伙都检查一遍,”呼延单于皱眉说,“坏了的立马修。今天歇一天,明早拔营,往洪州走。”
“大首领!”营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呼延单于抬头看过去,那个瘦高个将领正骑马赶过来,后头跟着一队骑兵。
骑兵中间夹着五六个人,穿着花花绿绿的长袍,头上戴着挂满骨头和羽毛的高帽子,远远一看,活像从老早以前走出来的鬼魂。
祭司。
总算到了。
瘦高个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呼延单于跟前,抱拳说:“大首领,人请来了!族里几个最老的祭司都在这,还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