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放任时家继续把控大片城市官场相比,这个断尾之痛是值得的。
“杜区长。”
杜明讳的办公室外面来了一位客人。
“北海?你怎么来了。”
张北海走了进来,淡笑着说道。
“我觉得今晚你可能需要有人帮你参谋参谋,而我,正是一个参谋。”
二人仅对视一眼,便都知彼此在想什么。
“北海,今夜过去,你的那位二叔,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有可能。”
“那我是否应该申请调配一位神职者来上京……”
“他有可能做出一些出格的行为,但是不会威胁到联邦的稳定,您可以放心,他想要的是和平,绝不会自己发起战争,或动摇政权。”
“若论这世上谁对他这个最年轻的神职者最了解,莫过于你这个从小和他相依为命的亲人了。”
张北海目光深邃,默默颔首。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