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朱婉莹持剑而立，胸口微微起伏。她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跪伏在地的众人，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强大”二字所带来的分量。
林渊走到她身边。
“感觉怎么样？”
“很奇怪。”朱婉莹看着自己沾血的剑尖，轻声说道，“我杀了这么多人，心里却……没有害怕，只有一种畅快。”
“因为你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林渊的语气依旧平淡，“从今往后，姑苏城，由你说了算。你想让它变成什么样子，就去做。铁剑门和漕帮，是你的第一块基石。”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些漕帮帮众。
“这些人，交给你了。”
说完，林渊转身，一步步向外走去。
“你去哪？”朱婉殷下意识地问道。
“去帮你清理掉其他的首尾。”
林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渐渐飘远。
“姑苏城太小了，只是你的起点。当你觉得这里已经容不下你的时候，我们就回盛京”
“那里才是属于你的风浪中心。”
朱婉莹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她看着手中的剑，又看向门外那片深沉的夜色，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
盛京……
她握紧了剑柄。
她知道，自己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