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她已经站了很久。
在他不远处是赵然和李长青,两人好似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同时看向了朱婉莹站的地方。
一道身影,由虚转实,出现在她们面前。
“都在阿,我来道个别。”
“嗯。”
朱婉莹转过身,闷闷的应了一声。
虽然她已经接受了林渊要离开的准备,但是心头的不舍依然让她很难受。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木雕,正是林渊当初为她雕刻的那个小像。
经过她日夜摩挲,木像的边角已经变得温润光滑。
“这个,你带上。”
林渊接过木雕,入手温热。
“好。”
林渊看着一脸惆怅的她,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伸出手,将一枚用神念凝聚的玉符,放在她掌心。
“若遇无法解决的危机,捏碎它。”
“你会回来吗?”朱婉莹握紧玉符,抬起头,眼中终于蓄满了泪水。
林渊沉默了。
他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揉揉她的头。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已是帝王。
他收回手,对着她,微微一笑。
“当然会,毕竟这里有陪伴我十年多的女皇陛下,还有对我好的师傅师姐。
而且若是那天皇帝当累了,随时捏碎玉符,我带你们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说完,他转过头。
没忍心再去看已经红了眼的朱婉莹,而是看向了缓缓走过来的师姐赵然和师傅李长青。
“师傅,师姐,你们也多多保重!”
李长青看着这极其熟悉的一幕,心头也是极为复杂。
自从收了这个徒弟,他们就好像聚少离多,每一次相聚,都短暂得像一场梦。
李长青看着眼前这个早已看不透的徒弟,心中百感交集。
是骄傲,也是失落。
他这个师傅,早已没什么能教他的了。
“山高路远,自己多加小心。”
李长青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酒葫芦,递了过去。
“这是为师用藏书阁的百年桃木,亲手给你做的。里面装的,是你师姐酿的百花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值什么钱,就是个念想。”
林渊接过酒葫芦,入手温润,还能闻到淡淡的桃木香气。
他看着李长青那双越发精神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眼圈泛红,却故作坚强的赵然。
“师傅,师姐。”
林渊对着二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拜的是十年前师姐给的提携之恩,也是李长青那短短几个月的授业之恩。
赵然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