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还请解答?!
那他是答,还是不答呢?!以楚景表现出来的能耐,他有种直觉,对方出的题,估计能让他把头皮薅秃,也答不出来!
看着季先生落荒而逃,全场死寂。片刻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我的天!三副对联,全对上了!连口气都没喘!第一联那绝对,他一口气对上五对!而且,三联都几乎是秒答!这……太恐怖了!”
“那‘印月井’对得更绝了!月井万年,月影万年,跟‘江楼千古,江流千古’放在一起,简直天造地设!”
“难怪人家敢上门,这是真有本事啊!”
也有几个老学究捋着胡子,不咸不淡地说:“对对子不过是小道,赢了也没什么稀奇。楚景名声在外,能赢是应该的,要是输了反倒奇怪了。”
话虽这么说,可声音到底小了几分。但其中,却也表现出了,他们对楚景的不服气。
酒楼二楼,李清音端着茶杯,目光还落在那道月白身影上。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那弧度很淡,却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味。
有趣。她轻声说了两个字。
李言鹤看了孙女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王福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保持着风度,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二场,比的是诗。
这回上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位老先生联袂而来。
居中那位最年长的,是翰林院退休的老学士陈老先生,端帝还在潜邸时曾教过他几天书,在京城文坛辈分极高。
他对着楚景拱了拱手,语气倒是客气:“楚公子才名动天下,老朽久仰。今日这第二场,规则与寻常不同。”
楚景道:“请讲。”
陈老先生指了指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诗题不事先定,由在场诸位随意出三个词,公子以此三词为题,即兴作诗一首。”
他顿了顿,补充道,“老朽几个也照此规则,与公子同题竞作。”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嗡嗡声一片。
三个词,还是由围观的人随便出,万一出几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词,这诗还怎么做?
这不是为难人吗?更有人听出了门道……王家这是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要是出的词太难,楚景作不出来固然丢人,可陈老先生几个也未必作得出来。
王家为了扳回面子,连自己的脸面都不顾了。
李言鹤靠在酒楼窗口,端着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李清音看了祖父一眼,忍不住道:“爷爷就不担心?”
李言鹤抿了口茶,慢悠悠道:“担心什么?担心那几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