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西北至今,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整觉。
真是可怕。
谢时蕴哆嗦了一下,退得更远了。
她总觉得,萧彻克她。
她在西北遇到的每一桩事,似乎都与萧彻有关。
她还是离萧彻这个镇北王远一点,不然,她怕自己在西北没一天安宁。
“王爷,王少主,告辞。”完全不给萧彻再说的机会,谢时蕴转身就走。
“她不会以为,本王是在试探她吧?”他明明很有诚意,是他说的有问题,还是谢时蕴的理解有问题?
“不然呢?”王今樾没好气地反刺了一句:“我要说,我把王家少主的权力分你一半,你会觉得我是真心的吗?”
“是不是真心有什么重要的,只要你敢给,本王就敢收。只要握在本王那里,那就是本王的。”天塌下来了,先把权力拿到手上再说。
有什么事……
呵,本王都大权在握、兵权在手了,还能有什么事?
这世间有什么事是权势解决不了的?
便是生死,在权势面前也能扭转更改。
不然,为什么世家那些老不死的,一个个活到七老八十,还精神抖擞。
而在乡间劳作的老人,不过四十就老态龙钟,过了五十……哪怕随便一场小病,就能把他们的命带走。
更不用提,现在大晋到处都是战乱,普通百姓想要活到七老八十,几乎没有可能。
有了权势,连生命都能延长。
所以……
这世间还有什么,是权势解决不了的事?
兵权送到面前了,谢时蕴居然还拒绝,真不知是要说她聪明,还是说她蠢。
萧彻啧啧摇头,幽深的眸子却多了一份深思。
谢时蕴这人很有意思。
总在他以为他已经把谢时蕴看透时,又展现出另一面。
每次见都有新意,仿佛有千面,像是谜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
也让他忍不住,期待与她的每一次见面。
此刻的萧彻还不知,爱源于好奇,等他知道的时候,他已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