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说话,又道:“你身边的护卫都识字吧?等会查账的时候,能不能请他们过来协助我的部曲?不需要他们做太多,他们只需要来回巡视,时不时检查一下,看我这些部曲有没有记录错。”
“可。”王今樾就是来帮忙的,自是不会拒绝,更不用提……
“今天的事,多谢你了。”王今樾作了一个揖,低低地道了一声谢。
要不是谢时蕴替他描补,他今天定会与萧彻闹僵。
萧彻为人爱憎分明、心怀大义,也是唯一一个,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出身,才与他来往的好友。
人这一辈子,总要有那么一个不因利益、不因身份而来往的朋友。
不然,这一辈子可就太难熬了。
“有什么好谢的,我们……”谢时蕴意有指地道:“不是目标一致嘛。”
一致的算计萧彻,一致的利用萧彻。
她是帮王今樾说话,但也是帮她自己。
毕竟,这是西北,把萧彻得罪死,对他们都没有好处。
王今樾失笑:“你说得对。”
在坑萧彻这件事上,他们还真是默契。
明明事先完全没有通气,彼此也不知道对方的用意,可行动的时候却默契异常,齐齐去坑萧彻。
不过,王今樾还是提醒了谢时蕴一句:“你今天太冒失了,萧彻那人……心眼很小,特别记仇。”
他到底是萧彻的好友,与萧彻有十来年的交情。
看在两人的交情上,萧彻也不会太过与他计较。
谢时蕴就不同了。
感情是处出来的,他们虽有婚约在身,可两人才见面没多久,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没感情,翻起脸来,那就没有顾忌。
而且,萧彻也不是一个儿女情长的,一纸婚姻可束缚不了萧彻。
王今樾说最后几个字时,特意压低了声音,还左右看了看,就很有背后说人坏话的感觉。
谢时蕴低低地笑了一声,而后一脸正色地道:“镇北王心眼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你的好友。我相信你的眼光,你的好友,绝不会是什么是非不分、阴险恶毒之辈。”
“那倒是。”王今樾笑得开怀。
谢时蕴肯定他交友的眼光,那不就等于是在肯定他嘛。
王今樾很是欢喜,谈性一下子就上来了:“虽说萧彻这个人有种种的缺点,嘴贱起来的时候,我也恨不得打死他,但有一点我很欣赏他。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