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和谢时蕴也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明知会惹他不满,还是以身犯险,拿命算计他。
真是,越想越让人不痛快。
萧彻扭头,给了王今樾和谢时蕴一个眼刀子。
这两人,给他等着!
王今樾这会乖巧无比,当然也厚脸皮无比,面对萧彻的眼刀子,他也能笑得灿烂又阳光。
甚至,还带了一点讨好的谄媚。
这是王今樾?
这莫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萧彻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视线一转,就看到与王今樾露出同款笑容的谢时蕴。
萧彻默了一瞬,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找到原因了!
果然,人学坏快得很。
王今樾原来多君子端方、磊落正直的一个人,才跟谢时蕴认识几天,就学坏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留在这里,给寻七当人质,当祭品嘛。
“王爷先请。”谢时蕴反应极快,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王今樾紧随其后:“王爷请……我去跟你牵马。”
说完,他还真的,一点也不讲究地去给萧彻牵马了。
可惜,萧彻不领情。
他吹了一个口哨,他的那匹乌云踏雪就哒哒哒,乖乖地跑到萧彻面前,并低下头方便萧彻顺毛。
萧彻拍了拍马头,单手跃上马背。
呵,耍帅!
谢时蕴一脸嫌弃,嫌弃的同时,又暗暗羡慕。
没别的,就真挺帅的,而且能单手上马,可见萧彻的核心之强,轻功之俊。
她要能有这样的身手,她刚刚就不会,被寻七追得这么狼狈了。
果然,人还得壮大自身实力。
靠人不如靠己。
谢时蕴决定,等她在西北安定下来,就跟着部曲好好训练。
她要求不高,只求在这个乱世中,能有一个自保之力,不至于被人绑来绑去,更不会被像狗一样被人撵得上下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