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其实也不算正常，但是比他原本的模样。
看着能让人容易接受多了。
詹妮叹了口气，“只是，您知道触底反弹吗？”
“就像一根弹簧，压得越紧，坍塌得就更彻底。”
“在一开始您出现的时候，他的病情确实有所好转，但他太渴求您的爱了。”
“也对自己太不自信。”
“结果就将自己越逼越紧。”
“简小姐，奥迪亚先生其实也不想这样……”
简濛愣了一下。
有生之年，居然能在别人嘴里，听到奥迪亚跟不自信挂钩。
他……
那么强大，那么厉害……
怎么可能会不自信？
简濛心里有些闷闷的不是滋味。
她其实……
一点也不了解奥迪亚。
简濛眼眶泛酸，小心翼翼询问，“这病能治吗？”
詹妮定定看了简濛一眼，随后缓缓摇头，“抱歉简小姐，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要是能那么容易治疗。
就不会治了这么多年，都只是维持在可控边缘而已。
而简濛的出现。
他们都以为这是一场救赎。
却没想到，是变数。
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詹妮心情也有些沉重。
她继续开口：“如今困扰奥迪亚先生的，不只是重度心理障碍。”
“还有两个人格带来的共生难题。”
确实，霁承厌跟奥迪亚两个人格都是十分强势的。
谁都不可能先低头。
简濛垂眸，犹豫了很久才开口：“詹妮医生，我有一个问题……”
“奥迪亚身体里的那两个人格，是必须消灭掉一个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