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望着眼前这个神情冷冽、眼神陌生的女儿,不禁在心中反复地问自己。
是啊,是我亲手把女儿推到了火坑里……
我究竟是怎么了?为何非要在大王面前,那般急切地展示女儿的才貌?
女儿说得没错,我才是苏氏一门的耻辱,我才是那个最该被千刀万剐的罪人!
“当啷!”
苏护手中的长剑脱手落地,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声响。
“一切……都是爹爹的错,我苏护有愧于苏氏的列祖列宗啊!”
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满脸颓然地走出了房门,曾经挺拔的身形变得有些佝偻,再也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
与此同时,隐藏在虚空中的帝辛默默收回了法力。
方才只要苏护的剑再往下落一寸,那死的必定是苏护自己。
望着苏护失魂落魄的背影,帝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该!苏护,你就带着这份愧疚,好好地活一辈子吧。
随即,他又将目光投向房中那个身影略显孤单的妲己,眼中不由多了几分惊艳之色。
他本以为妲己性子柔弱,面对此情此景或许会哭哭啼啼,任人宰割,不曾想她竟如此伶牙俐齿,三言两语便将苏护说得体无完肤,溃不成军。
帝辛没有现身,悄然离去。第二日,他便再次造访苏府,以君王之仪,正大光明地将妲己接入了行宫。
苏护心中其实仍有万般不甘,但自知理亏的他,根本找不出任何反对的理由。
面对帝辛,他只能深深下拜,恭送女儿离去。
待王驾远去,他只能在心里这般安慰自己:大王虽是圣明之君,但终究是个好色之徒,否则也做不出在女娲宫题诗那等荒唐事。
既然木已成舟,不如就让女儿留在大王身侧,以她的聪慧,时常规劝一二,或许能让大王收敛心性,也算是苏家为大商江山社稷做出的一份贡献了……
我苏护,仍是大大的忠臣啊!
对于苏护的心路历程,帝辛自然是半点也不知晓,也毫无兴趣。
在冀州盘桓了半月之后,帝辛终是下令拔营,踏上了返回朝歌的归途。
只是这归程的队伍,却比来时壮大了数倍。
冀州的青年才俊们,无一不为帝辛口中那“格物院”的宏大设想所动容,纷纷请求追随王驾,返回朝歌,为大商的强盛贡献一份力量。
如此热情,帝辛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返回朝歌的队伍浩浩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