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火车缓缓开动,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单调而沉闷......
沿途的风景渐渐从北平的青砖灰瓦,变成了华北平原的萧瑟农田。
此时正值寒冬,田地里一片荒芜,只有光秃秃的秸秆在寒风中摇曳。
火车一路向西,越走越荒凉。
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了丘陵,再到连绵起伏的山地。
车厢内的温度越来越低,旅客们纷纷裹紧了衣物,有人甚至用围巾将脸蒙住,只露出两只眼睛。
白天还好,到了夜晚,车厢内漆黑一片,只有昏暗的油灯在过道里摇曳,映出旅客们疲惫的脸庞。
不过对于他们一行来说,却是不需要守夜之类的......
这样的日子一晃便是四天,沿途的山势愈发陡峭,铁轨沿着山体蜿蜒前行,窗外时不时能看到深不见底的沟壑。
车厢内的旅客也换了一批,多了些背着行囊的商贩和返乡的脚夫。
这日午后,车厢内渐渐热闹起来,几个脚夫凑在一起喝酒聊天,声音越来越大。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小混混,眼神浑浊,带着几分醉意,四处张望。
当他的目光落在花灵身上时,顿时眼前一亮,花灵的清秀可人在这粗陋的车厢内,如同荒漠中的一朵雪莲,格外引人注目。
“山峁峁的姑娘呀水灵灵,遇着个妹子呀赛精灵......”
小混混嬉皮笑脸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花灵走去,嘴里还哼着小调。
“哟,这小娘子长得真俊啊,跟着哥哥们一起喝酒怎么样?”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摸花灵的脸颊。
花灵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往老洋人身边躲去。
老洋人正要起身发作,却被身旁的齐铁嘴轻轻按住了。
齐铁嘴摇着折扇,慢悠悠地站起身,挡在了花灵身前,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位兄台,莫要冲动。”
他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小混混的动作顿了一下。
小混混瞪着齐铁嘴,不耐烦地说,“哪里来的穷算命的,少管老子的闲事!”
齐铁嘴不急不恼,缓缓说道,“兄台可知,你今日此举,乃是不祥之兆啊。”
“我观你印堂发黑,眉间带煞,若再行此无礼之事,不出三日,必遭血光之灾!”
小混混嗤笑一声,“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老子才不信你这套!”
齐铁嘴折扇一收,指了指小混混的手腕,中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道暗劲打入小混混体内,才笑着说道,“你且看你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