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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遗憾是。
这小子的情况太特殊了,只靠他一人就能不断分裂出一整个“魂虎族”。
陈青虎客观上没有了道侣的需求。
在白吞月看来,他少了一个并肩同行的人,就得自己一样常年与孤独为伴了。
不过,这事情更在个人选择,白吞月不会替他做决定。
母子俩坐在一起。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百多年了。
白吞月询问他修行的状况,是否有疑惑需要解答,可曾受到了委屈……
这些嘘寒问暖的话,白吞月从前都是不懂的。
她仍然记得陈青云初来的时候,自己根本找不到能与他共同讨论的话题,只能一遍一遍围绕着修行进行尬聊。
有过那样的经历,白吞月就开始设法做出改变,希望能让自己变成一位更合格的母亲。
陈青虎能感受到这种变化。
他其实不太希望他娘因为自己改变原有的习惯,但她乐意对自己多用心,陈青虎也就没有泼冷水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做得更好一点,叫人少操心。
陈青虎认真回应了白吞月的问候。
做完这些,白吞月也就开始送客了。
这娘俩都不是矫情的性子,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再做那些流于形式的俗礼。
白吞月将人送走,再次回到自己的水府里。
她刚一抬头,就瞥见了一角青衣,有个人不知何时混进了她的水府里。
白吞月正要发火,直至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她顿时哑然。
大概是许久不曾见面了,白吞月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陈景安主动开口:“来时没与你事先说一声,是我冒昧了。”
白吞月当即摇头,问道:“无碍,青虎知道你来看他了吗?”
陈景安:“还没来得及过去,但你与他相处更久,也更清楚他需要什么,正好我给一并准备了。”
白吞月接受了这个说法。
而且,陈景安就是手眼通天的狗大户,他这当爹的愿意帮扶儿子一把,也能让陈青虎少走些弯路,这是父子关系带给他的优势,没理由要舍弃。
白吞月立刻讲起了关于陈青虎的事情。
陈景安认真记下。
他虽说是将这作为与白吞月对话的切入点,但谁说这就不能是他一石二鸟的智慧?
……
白吞月也忘记自己说了多久,直至她注意到面前男人手中的纸张,写满了一页又一页。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
她有这么多吗?
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可别让陈青虎因此遭了嫌弃。
陈景安注意到她的不自然,倒是很快猜出了心思,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