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等著。
白石红叶把麻醉记录单交给对方,又快速说了术中输血量、升压药剂量等情况。
气密门合拢。
平车随之消失。
白石红叶心里那根绷紧的线松下来一点。
一切顺利。
刚刚她在等待区做麻醉诱导时,其他两台仍在进行的麻醉,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没有人来喊她。
这场从花火开始、被鲜血与火焰拖入深夜的灾难,终于开始走向结束。
桐生和介深吸口气。
脱下被血浸透的手术衣。
将双层手套的最外那层翻卷著丢进污物桶,然后戴著下层手套,浸入到消毒液当中。
来不及完成一套十分钟的标准刷手。
田所和子看到他的动作,赶紧让另一名护士抖开新的手术衣。
套入,系紧。
「可以了。」
桐生和介转过身去。
白石红叶正站在准备区里。
今夜最后1位危重症伤者就躺在移动手术床上。
39岁男性。
中央天桥下层发生踩踏后,被层叠人群持续压住近14分钟。
骨盆前环分离,右侧骶髂关节损伤,腹膜后血肿持续扩大,右侧臀部还有一道被护栏撕开的伤口。
不过由于被临时处置后,循环还算稳定,就被留到了最后处理。
目前已经输入了大量晶体液和红细胞。
刚刚的体温还有34.6度。
最后一次血气结果,pH(酸碱值)还算不错,7.21。
刚刚白石红叶就做好了麻醉诱导。
等无菌区清台结束后,就可以立刻开始损伤控制手术。
「怎么了?」
桐生和介觉得白石红叶有点奇怪。
她低著头,一言不发。
过了两秒钟后。
「嗯?
」
白石红叶后知后觉地转过头来。
她满脸的不知所措。
那刚刚重燃起了火焰的双眼,此刻只剩下一片无处安放的茫然。
协助麻醉的那位医生,也看了过来。
「桐生医生————」
他抬起了沾满了红色水迹的双手,眼里带著惊恐。
「这个患者,他,他不对了————」
「鼻腔在流血。」
「对,不是,是,不对,对的,是————是那种很稀的血水,一直在往外淌,擦都擦不干净!」
「还有身上的伤口。」
「之前包扎好的伤口,敷料全湿了,掀开一看都是血水!」
「还有针眼。」
「所有扎过针的地方也都在冒著血水。」
「大腿、腰上,到处都是是青紫色的斑,一大片一大片的。」
「刚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