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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笠原诚司没有立刻回答。
不同意?
简单。
打个电话打过去,叫停就行了。
然后呢?
然后剩下的危重症伤员就会死。
他寄予厚望的北关东重症外伤中心,就将彻底与群马大学无缘。
这还不是最糟的。
目前举著损伤控制这面旗帜、盯著东京大学医院院长之位的,不是只有整形外科。
杉山院长随时可以换一位执旗的人。
到那时,他小笠原诚司这一生,大概也就止步于教授了。
同意?
真要这么相信桐生和介吗?
可即便这个人再怎么耀眼,那也是群马大学的年轻专修医,是外人,是可以被牺牲放弃的。
但白石红叶不同。
她是外孙女,是东京大学医学部亲手培养出来的嫡系,是本该拥有光明前途的人。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小笠原诚司低著头,看著手上的简报。
过了十几秒。
他轻轻地吐出口气,眼底的迟疑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决意。
「安田君。」
「是。」
安田一生当即站直起来。
「你去回电话。」
小笠原诚司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你亲口转告桐生和介。」
「就说。」
「可以答应他的要求。」
「但这是有条件的,要是失败了,要是术中出现了死亡病例。」
「不管什么原因。」
他顿了一顿。
「他自己到我面前来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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