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孩子,与未来的老人,总有一个看似幸福,一个好像满怀痛苦。
孩子长大,老人死亡,然后再度新生,不断流转。
就好像一朵花,在泥土中诞生,开花,结果,然后再落入泥土,等待再度诞生。
大家都说着自己的痛苦,自己的无力,自己的烦恼。
大人有大人的,孩子有孩子的,老人有老人的。
于是,这世界就好像是相爱不断的,不断的种一模一样的种,开一模一样的花,结一模一样的果,然后等待一模一样的死。
他们挣扎着,呼唤着乌托邦。
贪婪的人看见了它生生不息的永在,悲观的人看见了它无法打破的循环,理想的人看见了它内在中潜藏的希望——但宋畅眼中,都并非如此。
所谓乌托邦。
不在过去的美好。
不在未来可能的美好。
而在于残酷,而冰冷的现实。
沉迷于虚幻的药与毒,从来,从来都不是有理智的生命所追求的乌托邦的真正解法。
“所以。”
宋畅冲进了村子。
“我们得让他们醒来了。”
然后,把那条消息发出去。
过去和未来,都可以是现在。
【干完这一票,我们可以开始逃亡了,小姐。】
“你还有下船的机会。”
【那就不必了。】闭嘴的声音满是笑意,【逃亡这种事情,应该是我更擅长一些。】
【需要我给您讲一些小技巧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