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西边的房间,没有炕,只有床。
两人只是把原来罩在床上的塑料纸掀开,把自己的被褥放上就行。
虽然上次离开的时候,被褥都放在塑胶袋中密封好了,但这次拿出来还是有点潮气。
林红缨抱著出来晒的时候,恰巧碰到柳茹和陈南也抱著被褥出来晒。
柳茹喃喃道:「真像是过日子的样子!我好像突然来了灵感,我想要在家里创作一篇农村纪实性的小说,就写家长里短,婆媳之间的事情!」
陈南小声道:「你会不会把我红缨姐写成一个非常刻薄,虐待公婆的人?」
「不会,我会把你写成一个好吃懒做,不思进取的人。」
「呵呵,看来会功夫还是非常有用的,我要是会功夫,你保证不会这么写我。」
「陈南,我发现最近你的狗胆子真是大了不少,咱们老陈家的孩子不允许有叛逆期和青春期,你大哥和二哥都没有。」
「我也是有功劳的。」
「你有什么功劳?」
「你打他们的时候,我都会帮你摁著。」
「很好,你别让我把家法执行到你身上。」
看到林红缨把被褥搭在了几根木材上,柳茹便喊道:「红缨,这边晾衣杆的位置大,你放在这边晒。」
「阿姨,我们的被子不算太潮,我晒半个小时就够了。」
「那好,你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给您搭把手吧。」
「真好,为什么我养不出这样的闺女?陈南,你找根棍子,在这里敲打被褥。」
几个女人在做饭的时候,陈建国带著陈北和陈东两人,拎了些从东江县买回来的礼品,去大伯陈建民家走一趟,看了下爷爷。
爷爷也问了一下他家的近况,陈建国只是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已经回归到了正常。
临走的时候,陈建国给老人留下了1000元钱,全程也没有跟大哥说几句话。
出门的时候,大妈又拎著两件礼品追出来,并且又说了一下,陈帆的婚礼日期。
陈建国答应下来,说是婚礼那天,肯定过去。
整个过程十分压抑,陈北和陈东也都没有说几句话。
三人离开后,大妈拎著两样东西重新走回屋,对著陈建民说道:「你是咋回事?老二家看这个样子,应该是重新起来了,你怎么还一直冷著张脸?也没一句好话。」
陈建民冷哼一声,「我是做大哥的,难道还要追著给他赔礼道歉不成?上次他那个态度你也不是没看见,都快要打我了。」
「上次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