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某个平庸的午后,看著电视里的超级碗转播。」
「每一个参与了这件事的人,都可以挺直了腰杆,抬高了头,无比骄傲地对自己孩子说。」
加文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却无比坚定。
「你知道吗?如果没有我做出的这个决定,就不会有雪城之战。」
「更不会有大家一起拼出来的这个冠军。」
「我没有逼你。」
加文最后说了一句。
「但是有些事情,你得想清楚。」
「人这辈子能让你抬起头说话的瞬间没有几个。」
「错过了就没有了。」
「但是,我们活著不就是为了活在这一两个闪闪发光的瞬间吗?」
艾弗里手舞足蹈地跟坎贝尔复述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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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万盛在教练家书房里发现搬家箱开始,到最终所有人决心罢赛,一个字不落地全讲了一遍。
「然后加文就说了,他说,兄弟们,我们不能这么算了。」
「他说,这是关乎尊严的事情。」
「我们要站出来。」
艾弗里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然后他还说了一句。」
他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
「他说,你们看看艾弗里。」
「他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罢赛,他才是真正的勇士。」
「我们都要向他学习。」
坎贝尔听到这里,愣了一下。
「这也是加文说的?」
「对啊。」
艾弗里点头如捣蒜,一脸理所当然。
「他说艾弗里特别牛逼,是全队的精神领袖。」
「如果没有艾弗里带头,大家可能都不敢站出来。」
坎贝尔盯著他看了两秒。
「加文真的这么说了?」
「呃————」
艾弗里的眼神开始飘忽。
「反正我觉得他肯定在心里夸我了。」
坎贝尔深吸一口气。
艾弗里急了,连忙摆手。
「是合理推测!」
「你想想看,我第一个举手支持罢赛,加文肯定在心里佩服我的。」
「他只是嘴上没说而已。」
「但他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
「你懂不懂什么叫心照不宣?」
坎贝尔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艾弗里。」
「嗯?」
「你能不能正经点。」
瓦纳萨·卡莱尔站在办公室,冷眼看著刚进门的丈夫。
莱斯特一身的酒臭味,倚著门框,眼皮耷拉著,领带不知去向,只剩一枚领带夹歪歪斜斜地别在衬衫第三颗扣子上。
大清早就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