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想接活儿练手,这是对的。」
「实战出真知。」
「不过我这儿是扎纸铺,来的都是死人生意,阴宅风水偏多,而且大多是些小门小户,练不出什么大名堂。」
「你要想真正在这行当里闯出个字号,想看那些大山大水的局,想赚那些大富大贵的钱,顺便找那些个藏在水底下的东西————」
陆兴民指了指门外:「明儿个,你去找曹三爷。」
「他是司天监的天官,也是这津门风水行的泰斗。」
「那老家伙手里捏著的资源,那是咱们没法比的。」
「在津门这一片,不管是给达官贵人看阳宅,还是给朝廷看龙脉,甚至是给那些个军阀找宝穴,都在他那儿。」
「只要你露这一手,他准保把你当个宝。」
秦庚眼睛一亮。
「得嘞。」
秦庚站起身,冲著陆兴民抱拳一礼。
「多谢师兄指路。」
「您也早点歇著,这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著,您别把自个儿身子骨给熬坏了。」
陆兴民笑了笑,拿起蔑刀,又削起竹子来。
「去吧去吧。」
「这乱世,也就这点手艺活,能让人心里踏实点。」
秦庚出了桂香斋,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风更大了,吹得街上的招牌咣当乱响。
但他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路子有了。
明天见见曹三爷,要是入了风水这行。
那浔河底下沉睡的「宝藏」,可就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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