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时间囚笼之主的打算
啪。
许源翻都懒得翻，直接把《图解猫狗喂养与护理大全》扔在桌子上。
「聊聊？」他问那狗子。
这是一条棕黄色的土狗，一颗眼睛在眼眶里不停地转动，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发誓不效忠于你那个主人，我才会跟你说话。」
土狗道。
「行，我发誓不效忠他——我跟他其实不是主仆关系，说了你怎么就不信呢？」许源有些好笑地说。
一股莫名的波动忽然缭绕在他身上。
紧接著，微光小字闪现出来：
「你的誓言已被固定，你不得效忠于名为『路飞鸣』的存在，否则你将灰飞烟灭。」
——原来狗子上手段了！
不过自己真不是路飞鸣的仆人，这倒是无所谓。
「现在可以跟我说点事情了吧。」
许源以手托腮道。
「看在你发过誓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告诉你，那个家伙究竟是谁。」狗子道。
「他是谁？」许源问。
「你们人类创造了许多种类的文明，所以你应该听过『备份』这个词吧。」狗子说。
「还真听过。」许源说。
「古神和宇宙乃是真理的二相，你猜猜，如果它们都战死了，那真理还存在吗？」狗子问。
「……这个问题有点超出了我的认知，但我猜真理是不灭的。」许源说。
「你倒是有点小聪明，」狗子上下打量他，「没错，二相虽亡，真理不灭，它依然会显现出新的相来。」
新的相？
古神已经够恐怖了。
宇宙的强大也处于人类无法理解的程度，它随便造出来的长生种，都是人类无法应对的。
这样两个存在之外，还有其他真理造物？
许源寒毛都竖起来了，忍不住道：
「你是说——」
狗子神情严肃地说：
「没错，它们死亡的时候，真理出于『备份』的自然选择，必然显现出新的『相』来。」
「真理就像是无所不能的万物之母——她最重要的两个儿子，分别是古神和宇宙。」
「假如这两个儿子死亡的话，不会让真理也灭亡，真理反而会因为它们的死亡，继续滋养出新的子嗣。」
许源陷入思索。
其实这样能说得通。
雁门对路飞鸣毫无察觉，自己的「无面之主」也只能探测到他的存在，而他的过去是一片空白。
原来他是真理之子！
「那如果古神和宇宙又活过来了呢？」许源问。
「活过来了，也不影响真理做『备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