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搏一个太子妃将来登临凤位,母仪天下。」
「别了吧,我怕他们吃干抹净之后,你就会收到女儿病故的消息,然后他们又重新换个人再吃。」
江雪瑶冷冷地说。
「你对那个位子没有想法?」江父问。
「如果女儿修到天下第一的实力,那位子倒是可以考虑一二,但在没有那种实力之前,女儿不能把江家几代人辛苦积累的一切拱手相让,供他们吃肉喝血。」江雪瑶道。
江父笑起来,摸出一把扇子慢慢摇著,悠然道:「有女如此,为父倒是可以放心了。」
「放什么心,你只有我一个女儿一所以赶紧去找女人,一年之内我要见到弟弟妹妹。」江雪瑶的语气多了一丝催促。
「你是怕一一」江父迟疑道。
「皇帝若是赐婚,那就麻烦了!我要你立下遗嘱,江家财富多分几份,分摊的越稀薄越好!」
江雪瑶走回软榻上坐下,如老僧垂目,伸手在那封信上弹了下。
信顿时燃烧起来。
火光映照著她那美丽如宝石一般的眸子,却照不出丝毫的感情。
「一个太子,身边莺莺燕燕,每日不知多少女孩扑上去,竟然也能抽出空来,给我写一首凤求凰?」
「笑话。」
她的声音薄凉到底。
江父收了扇子,凭栏跳望帝都烟云,面上浮现出迟疑之色。
大概是陆沉舟的举动,引起了太子注意。
太子这才起了念头。
如果是太子的话——
万一皇帝赐婚,那还真是束手无策。
那么。
真的要那样做?
自己明明是一家之主,现在却要听女儿的话,再次开枝散叶?
太荒谬了。
——那么多觊觎江府财富的人,⊥己都除掉了。
每年江上潮来,不知道要带多少尸骨入海,皆是江府暗丳处置的不丿好意之徒。
一个大世家屹立数千年不倒,岂是靠临时生孩子这种事站稳脚跟的?
话说回来。
除了女儿之外,谁又有资格染指我江家的庞大财富?
想都别想!
纳妾之事更是不可能!
得想个法子,解决这次的事——
江父陷入沉吟之弗。
另一边。
灭亡级比赛。
一处城边的房屋。
「它还会来吗?」许源问。
纸条悬浮在半空,飞来飞去,似乎在探测什么。
好一阵子。
它才浮现出一行行小字:「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我们也签了那份不干涉明史的契约,估计它也烂生了疑址。」
「应该不会来了。」
许源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