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微微发颤,眼中却仍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朕倒是小瞧了你那位贤内助,区区数月游历,竟搅得四国风云变色......”
上官容渊一个冰冷的眼刀子甩过去,昭文帝顿时噤声,随即讪讪改口道:"哪里是搅动,分明是通情达理,武艺超群,能文能武,刚柔并济......"
上官容渊毫不留情地打断,"父皇,您日后能否颐养天年,全系于瑶瑶一身。她乃大夏朝年轻一辈唯一的血脉,身份显赫,儿臣能得她垂青,已是三生有幸......"
昭文帝一阵心塞,把惧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真是没出息。
上官容渊顿了顿,语气转冷:"至于父皇您......若想安度晚年,还是趁早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好生待她才是......"
如今其它三国的君王死的死,逃得逃,还有一个直接俯首称臣。
他这位天启国的皇帝,也早已形同虚设,早就不是能做主的。
当那道明黄诏书书写完毕,昭文帝颤抖着手盖上朱红御印,指尖沾了印泥也浑然不觉。
他示意身旁伺候多年的老太监,将诏书呈送到上官容渊的面前,那佝偻的身影捧着诏书走下玉阶时,昭文帝只觉得胸口发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指缝间流失。
"皇位与美人尽入囊中,你也该心满意足了......"昭文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上官容渊接过诏书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欠身行礼。
他唇角浮现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配上那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多谢父皇成全......",
这话活像一把钝刀,生生在昭文帝心头剜了个血淋淋的窟窿。
昭文帝的指节攥得发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胸中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愤懑。
这算什么成全?分明是被逼着从龙椅上滚下来的!可这般屈辱,又怎能宣之于口?
倒不如自己提笔写下禅位诏书,好歹能保全最后一丝帝王尊严。
他沉默良久,喉头滚动着咽下苦涩,终究还是开口道:"父皇只希望你能善待手足,莫要赶尽杀绝......"
上官容渊站起身,负手而立,玄色蟒袍在殿内投下森冷阴影。
他嘴角扯出个不带温度的笑容,"只要他们识相,本王自然懒得理会。若有人非要找死——"指尖轻叩腰间剑柄,寒光在鞘中若隐若现,"本王倒不介意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