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了。旧稿维护组如果要认领,现在可以来签。”
周砚这句话落下去,门外安静了足足两秒。
那不是犹豫,是对方第一次在这条链上听见“签”这个字时,没法立刻把它当成口头周旋带过去。边界已经入册,撤稿路径失效,旧刀来源也被拖到了台前,继续站在门外只剩两种选择,要么认领,要么退回去等更高层口径。
可这一次,周砚不打算给他们口径。
顾明盯着屏幕上那条刚刷出来的红字,低声道:“边界公开后,钉子位彻底掉了。”
“不是掉了。”周砚说,“是压不住了。”
他把光标移到“旧刀调用记录”那一行,三年前那次内封白名单首次启用的备注像一根细针,安静,却足够把整套维护说辞扎穿。所谓维护,从来不是单纯修补,而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