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在地上。她看着那条蜷缩成一团的土狗,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把狗绳轻轻放在桌上,掩上门走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桌上的橘子还搁在那里,橘皮已经开始发皱了。闹钟还在走,咔嚓咔嚓的。窗外又起了风,梧桐叶沙沙地响,有几片落在窗台上,有一片被风从门缝里塞进来,落在藤椅下面。
阿黄把落叶叼到藤椅下面,用爪子拨了拨,摆好。
这是老李教它的。去年秋天扫落叶的时候,老李说,叶子落下来也是好的,铺在地上,明年春天就变成花了。
阿黄把头重新搁在藤椅面上,盯着门口,等那串熟悉的脚步声从巷子那头响起来。
烟灰缸里的烟灰早凉透了。秋天的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那件没带走的旧棉袄上。棉袄袖口磨得发亮,口袋上有个被烟头烫出来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