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池波静华将剑放回剑架上,拿起搭在旁边的白巾擦了擦手:“曹植写的是洛神,不是舞剑的老太太。”
“老太太?”
林染先是诧异了一下她居然懂自己话里的意思,然后两步凑到她跟前,一脸认真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我就看见一位仙子在院子里练剑,还以为是嫦娥姐姐从月亮上下来串门了呢。”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好听的话。
当然,前提是说话的人要是她们在意的人,否则再动听的恭维,也不过是聒噪的噪音。
池波静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昨晚几点睡的?”
“呃......”
林染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也没多晚......就......三点多吧。”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一大早就在这里说胡话。”池波静华绕过他往屋里走,“熬夜伤神,你现在年轻,可能感受不到什么,等上了年纪,身子骨难免会有影响。”
“是是是,老师说的对,学生记住了。”
林染乐呵呵的跟在后面,还不忘贫着嘴:“老师,我饿了,有吃的没?”
池波静华脚步没停:“你起得太晚,怕凉了,早餐就没做你那份。”
“啊?”
林染一脸忧伤。
池波静华脚步却一转,朝厨房走去:“昨晚还剩些羊汤,可以给你下碗面。”
小男人的脸立马多云转晴,喜笑颜开地跟上去:“唉!我就知道老师最疼我了!麻烦再给我加两个蛋,一个煎的,一个荷包的。”
要求挺多。
池波静华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走进厨房,自顾自开始做起了饭。
林染也没闲着,主动坐到灶台前帮着烧火,一边往灶膛里塞柴一边仰着头跟老师聊天:“老师,您这羊汤是自己熬的?昨天晚饭我怎么没见着?”
“昨天炖的,本打算当夜宵。”
“那怎么没叫我?”
“你昨晚从房间出来过吗?”
林染想了想,昨晚自己一回屋就扎进了稿纸堆里,写到凌晨三点倒头就睡,确实连厕所都没出来上一趟,顿时讪讪一笑:“这不是写得太投入了嘛。”
面做得很快。
热气腾腾的一大碗端到桌上,除了鸡蛋外,汤里还有些羊杂碎,羊肚切成细丝,羊肝切成薄片,羊血切成小块,全都在乳白色的浓汤里浮浮沉沉。
对于林染这个肉食主义者来说,一口面,一口汤,一口鸡蛋,一口羊杂,吃的贼香。
他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