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林染叹了口气:“行了行了,这次就当送你了,允许你跟着蹭到目的地。”
“真的?”
“假的。”
“那就是真的了。”
贝姐顿时喜笑颜开,那张平平无奇的路人脸,硬是被这笑容衬出了几分妖冶的味道。
“不愧是小太阳,轻轻松松就把奴家的心给融化了。”
“呵呵。”
林染笑笑不说话。
这话要是别人说,他可能还会谦虚两句;但贝姐说,他全盘接收,反正她那些甜言蜜语就跟她的易容面具一样,真真假假的,认真你就输了。
贝姐也不在意。
从伦敦回来后,林染就基本没怎么外出过,以至于她都找不到好的机会蹭觉睡,这就导致了她这些天都快困死了。
本来打三份工就够累,现在还休息不好,她感觉自己都快精神衰弱了。
林染回头瞄了一眼:“你的哈雷不要了?”
贝姐霸气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区区哈雷,不要也罢。”
林染:“……”
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生猛。
小兰在她们当中,真的就是一股清流啊!
“唔~”
贝尔摩德瞄准了一下位置,直接倒在了林染的大腿上,面部对着他的腹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心满意足地用脸蹭了蹭。
林染眼皮子跳跳。
往哪蹭呢!
他伸手就想把她脑袋推开,还膝枕,他都还没享受过这个待遇呢。
不过大手在即将落下时停了下来。
他这未过门的媳妇,睡眠质量有点好,说睡就睡,嘴角还挂着一抹惬意的笑容。
自己还真成她的安眠药了。
林染叹了口气,看向前面的女司机:“这事就不用和绫子姐讲了。”
女司机点了点头,至于听没听进去,那就不知道了。
她目光严肃地从后视镜看了眼躺在林染大腿上的那个女人。
危险。
很危险。
作为一名从部队女子特战队退伍下来、手上见过血的战士,在对方上车的那一瞬间,她的第六感就在疯狂报警。
那一瞬间,她仿佛感受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但就在对方躺到林染大腿上的那一刻,疯狂报警的第六感忽然停了下来。
就好像那笼罩在尸山血海上的厚重乌云边缘,逐渐出现了一圈金边。
随后一道金光从乌云的裂缝中透射出来。
拨云见日。
车子重新启动。
林染悬在空中的手落了下来,帮把她散落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开,免得扫到鼻子。
明明是一张放在人群里都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