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要谈正事的样子，不过看到有希子也在，就让女秘书去外面等着了。
然后三个气质各不相同，但同样风华绝代的女人就关上门，在里面打起了擂台。
好吧，所谓的“打擂台”只是栗山绿的个人幻想。
妃英理的事务所和林染的别墅不一样，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她趴门口听了半天，除了偶尔几声模糊的笑声外，啥也没听清。
知道了情报，林染瞅了一眼一脸等着看好戏的小徒弟，果断翻脸不认人：“小绿啊，看你每天都这么辛苦，周末也在加班，师公做主，今天给你放半天假，年轻人，多去外面逛一逛，开阔开阔视野。”
栗山绿：“？？？”
这是要撵人？
这怎么行，她还等着看好戏呢！
不败女王，国际影后，冰山女总裁，三个女人围着一个少年争风吃醋的戏码，那不比她平时看的各种本子精彩多了？
这种现场版，错过一次得后悔一辈子！
“师公，我不累！一点都不累！”
栗山绿义正言辞道：“师父教导过我，年轻人就要多吃苦、多历练，贪图享乐是没有出息的。而且做律师这一行就要有鞠躬尽瘁的精神，我要时刻准备着为事务所燃烧自己！”
她一口气说完，脸不红气不喘，眼睛亮得跟两颗小灯泡似的，看得林染嘴角直抽。
这姑娘平时上班摸鱼的时候可没见她这么有觉悟，一听说有热闹看，简直比打了鸡血还精神，果然是个人都很难忍住不吃瓜
林染没说话，笑了笑，只是抬手在她怀里的化妆品礼盒上拍了拍。
栗山绿表情一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限定版礼盒，又抬头看了看紧闭的办公室门，又低头看了看礼盒，又抬头看了看门。
如此反复数次，最终发出了一声认命的呜咽：“我能不走吗？”
“你说呢？”
林染喜欢吃瓜，但他可不喜欢别人吃自己的瓜。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是不好意思，这个“己所不欲”仅限他自己，跟别人没关系。
眼见没得商量，栗山绿只能一步三回头的抱着自己的报酬，恋恋不舍的走出了事务所的大门，去陪铃木绫子的女秘书去了。
林染摇摇头，这小姑娘还挺好玩，怪不得大律师要收她当徒弟，没事逗一逗，确实让人心情很好。
跟逗猫似的，给点甜头就围着你转，被吓着了也不会真的生气。
搞定了栗山绿，小男人左右望了望，然后学着栗山绿刚才的动作，侧过脑袋，把耳朵往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