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是个原始人,不然想不看到都难。”池波静华不惯着他,声音清冷如常。
不过林大作家是谁啊,脸皮厚着呢,直接无视她的话,继续乐呵呵地说道:“我知道老师您想我了,您别着急,等我把我们的《春雪》写完,学生就去大阪看老师您……”
听到《春雪》二字,池波静华沉默了一会。
然后才问:“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
“就知道瞒不过老师您。”林染正色了一下,然后把服部平次被警方带走的事简单说了下。
他叮嘱过和叶,让她别多嘴,等先生来说,看样子,自己的大弟子总算听了回话,没有第一时间跑到师祖面前嚼舌根。
“事情就是这样,服部同学在网上发了不少关于我的不好评论,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大阪警方带走了,所以我得和老师您说一下,您看要怎么办……老师?”
说着说着,林染听到那边没动静了,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眼,信号没问题啊?
“老师,老师您还在吗?”
“嗯,在,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老师您看要怎么办,要不要我打声招呼,把服部同学先放出来?”
说着,林染听到那边有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有点像平时明美在厨房做饭时用磨刀石磨刀的声音。
他好奇道:“老师,您在干什么呢?”
池波静华淡淡道:“磨刀。”
真在磨刀啊?发现自己没听错,林染这下更疑惑了:“老师您不是吃过饭了吗?还磨刀干嘛?”
大阪。
池波宅的院子里,一身素色和服的池波静华坐在月色廊下,一只手拿着手机,面前放着一把剑和一块磨刀石,她的另一只葱白的手正握着剑不急不缓地磨着。
霓虹刀剑不分家,剑即是刀,刀即是剑。
她说磨刀,即是磨剑。
听到林染的话,她只是把手机先放在一旁,然后走进厨房用葫芦瓢子舀了勺水,浇在剑上,洗掉锈迹,露出下面寒光凛凛的剑锋。
重新坐下,换了个面继续磨,最后才拿起手机,回道:“不是你说问我怎么办吗?”
林染下意识说:“是啊,怎么办?”
“嗯,我在办。”
林染:“……”
他震惊道:“老师,您别告诉我,您在磨剑准备去砍服部同学?”
池波静华没说话,沉默即是默认。
眼见她这是要大义灭亲,林染也是赶忙道:“不至于,不至于,服部同学毕竟还年轻,不懂事很正常,孩子还小,教训教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