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影响什么。”
林染说得很实在:“以后该往家里投的,我还投,就是下回麻烦你们帮我盯着点邮路,别让我再当一次活雷锋。”
刘大使在那头连声应下,然后告诉林染:“这件事在国内闹的很大,中科院那边几位老院士今天早上直接找到了上面,拍桌子瞪眼睛的,把几个负责人骂得抬不起头。”
林染听着那个画面,莫名有点想笑:“老院士们这么大火气?”
“能不火大吗?”
刘大使叹了口气:“你的论文从寄到国内那天起,就是重点关注对象,几位老院士亲自过目,加急审稿,连国际发布会的新闻稿都提前备好了,就等着正式发表之后在国际上好好露把脸。”
“结果呢?被一个小姑娘半路截胡了。”
这不是上赶着往华国学术界的脸上扇耳光吗?
从上到下,但凡知道情况的,今天没一个有好脸色,刘大使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接了十几个来问责的电话。
有几个脾气暴的直接在电话里骂开了,用的还都是他不能复述的词汇,而且人家级别高,加上确实是他失职,他也还不了嘴。
所以打这个电话之前,刘大使才把安全局的那群人训过一顿。
虽然他们的工作是负责林染的安保,但这种重要文件泄露,所有负责安保工作的、所有相关的人都跑不掉责任。
确实也是他们露算了,没想到真的有人这么大胆,敢抄这位的论文。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们。”
想着某位叫琪琳的小女警,林染主动说了一句:“谁也想不到会有人在邮局环节动手脚,这确实属于盲区。”
刘大使的语气很硬:“盲区也是漏洞,既然出了事,那就说明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够细。”
啧~
都这么说了,林染还能说啥。
只能说自己尽力,小女警这个处分怕是跑不了了,在心里默默地为琪琳同志默哀了三秒钟。
在安全局的人怀着怒火之下,调查结果出来的很快。
和林染想的大差不差,就是在邮寄的过程出现的问题,小保方晴子有个亲戚就是在邮局上班,那天林染寄论文的时候,她就在邮局帮忙。
有了这些线索,结论自然就出来了。
不过小保方晴子怎么敢在明知是林染论文的情况下,还这么明目张胆地抄袭,就得等她本人自己交待了。
不过林染倒是不奇怪。
米花人嘛,从来都不缺勇气。
在这个城市,你走在街上随便问一个人,他可能前天刚被绑架过,